Thursday, March 12, 2009

尾二?Post:年終工作報告(評議會版本)

年度工作:

1.舉辦週年辯論,題為「港大學生GPA 偏低削弱競爭力」,並邀得副校長徐碧美教授及學生事務長周偉立博士出席。整體反應良好,亦有同學表示學生會以往鮮有討論此等較切身的問題,是次活動乃一良好改變。
2.參與評議會多個常設及非常設委員會,本人如可行的話均會盡量出席。除部份委員會因難以召開會議而效果不彰以外,整體來說效果良好,當中亦有長足意見發表。
3.為港大於學聯上之觀察員,並在淫管條例於立法會上之聽證會作港大代表。
4.監察學生會各單位,其中包括對幹事會提出多項質詢,其中包括學生會大樓,合作社,Uni-Juicy等;亦關注幹事會權力無限擴張的情況。
5.維護普評綱誌。

評論及建議:

1.學生會的問題已經不再制約在資源分配等行政面上,而是在學生會的存在意義,路向等等以往被忽視了的盲點。
2.所謂路向問題,就是甚麼是「好」。對屬會來說,好是多人參與活動;對舍堂來說,可能是拎馬拉人,Hallmate搏盡;對死硬派泛民/親北京份子可能是今天有普選/踢卿姐出立法會;對甲同學來說,可能是GPA升高D,找到理想工作,不一而足。
3.然而,學生在港大可以存續的時間有限,但屬會卻是一成立就猶如永久,而且必然會員制,在第一天就將同學硬生生變成會員,將同學應有之權利硬變成(學生會某屬會的)會員福利,更令代表性和同學沒有必然的連結關係。
4.當然,同學有絕對的權利透過競莊,會員大會等方法給與壓力甚至是改變路向,但一方面港大政黨制未盛(又或是猶如自民黨的實質一黨專政),另一方面也沒有人有如此時間精力搞直接民主。因此,屬會變成了另一種的institutionalism,有著自己的文化,和對「好」的理解,所謂「學會即全體同學」頓時變成一紙空文。
5.所以,現時的屬會根本沒有多少資格去自命民意代表然後再代表同學在評議會之上發聲,而代表屬會就更加是對評議員功能的另一種僭越—令評議會正式成為屬會代表會,學生會也正式變成香港大學學會(工會)聯(合)會—這也是我用共產政權來評論學生會架構的原因。
6.我承認我相信無政府主義,但現在的情形就正正的管治機器暴力—當結社並不是基於共同利益,而是一種by definition的捆綁式作業,一就是用一些形而上的東西去制造一些「共同利益」,比如宗教、國家安全、Hall Spirit一類信則有不信則無的物品,將「我們」與「他者」硬生生分開;一就是直接用暴力去維護這個團體,比如徵兵,打team計quota一樣。
7.在這種情形之下,得到的就是非我族類其罪當誅,學生會架構以外的活動不但得不到尊重,也完全沒有重視,在對立以外,顯然有點集體失語,無從入手,亦令所謂的學生會大戰cedars戲碼得以上演。
8.因此,在不討論必然會員制的歷史限制以下,我們必須要處理兩個問題—學生會的整體代表性及非承認組織/基本會員的人權。
9.第一點建議,是盡快將學生會評議會普選化,並討論減低成為屬會幹事的門檻的可能性。這方面明顯應要由選舉制度入手。這個點可以令評議會成為同學的直接議政團體,而不是屬會的遊樂場。
10.第二點建議,是幹事會應討論非岐視性、非過濾性,令每一個基本會員獲得資源的權利和種類,猶如屬會一般。最少,我們不應強迫結社,更不應強迫有意見就只有結社。
11.另外,雖則這一點和很多屬會的觀點衝突,但仍希望各位尊貴的「代表」,可以在自己學會的利益和同學利益相左之時,即使在冒出賣屬會一類的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勇敢的為同學的利益奮鬥。